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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被挑衅之下,沙里尔大肆抨击我,反映出他在政治上被边缘化18年后,一心想要在改组时回到内阁
国阵后座议员俱乐部主席拿督沙里尔,在没被挑衅之下,大肆抨击我,令我无比的惊讶。
他今天在新海峡时报上指责我在周二,当贸工部长拿督斯里拉菲达在内阁的特别指示下,在6年来第31次出现国会回答有关AP丑闻与国家汽车政策争议的问答时间里,作出“干预”与表现“自我”。
他指我“没作为”。更严重的是,他甚至指我的行为像政治人物,而有损我身为国会议员的身份。我不相信国阵国会议员们了解他在说甚么。其实,我也不认为沙里尔本身知道自己在说甚么,或者他准备进行一场公开辩论,以便为本身抨击我的做法辩护?
沙里尔在该报的专访上,一开始即向我展开攻击:
“问:你曾说国会议员基本上浪费了他们应在周二在国会质问拉菲达问题的机会。你能详细说明这一点吗?
答:这主要是反对党领袖(林吉祥)的干预,也是这个人的性格所致。一个有问题的政治人物拥有他们的自我,反对党领袖有时以为他能突破或打倒一名部长,在他匆忙地如此做及显示政府没有效率时,将引来其他不相关的问题,甚至不能克服有关问题。
结果,在这个问题上,当他站起来问该名部长,如常与如预料中的,他增添他个人对该名部长的批评,而这些与有关课题无关。结果,让该名部长只回答不相关的问题,甚至没回答到问题。
因此我所讲的很简单。我们有时必须忘了我们是政治人物,而记得我们是国会议员。这么一来,我们才能有作为,问问题,而得到成果与答案。如果我们要从政敌中取得好处,那么将有损我们身为国会议员的身份。”
沙里尔在其专访中出现许多的自相矛盾之处,以下的例子即可见一斑:
‧沙里尔指在问答时间时,由于我的“干预”与“自我”,导致拉菲达逃过作出全面交待,但他接下来却承认:“在国会中,一名部长能够否认、否认,又否认。而他拥有豁免权。”
‧当被询及有关国阵国会议员提出的问题时,沙里尔把国阵国会议员的失败,全归咎于我,他的荒谬理由是“在反对党领袖开口及言行像政治人物时,情绪已经转变。”如此的话,国阵在国会中拥有92%多数议席有甚么用,因为一名反对党国会议员就可以转变整个国会的动力?
‧当被询及他会如何询问拉菲达时,沙里尔在专访中讲出最糟糕的话来,他说:“我个人的感觉是,我对AP课题不再感兴趣。但不幸的是,显然还没完结。”如果沙里尔“不再对AP课题感兴趣”,为何他批评那些代表国人,不背弃国人利益,而寻求答案的国会议员?
‧沙里尔企图怪我使国会议员浪费了要拉菲达作案的机会,但他的说法互相矛盾,他的以下言论即可见一斑:
“AP课题也许是一项政府已经非常公开与透明的课题。所有的资料已经提供,问题已经获得解答。目前是判断的问,及决定我们所做的是对或是错。
但对我而言,随着首相署将处理AP及国家汽车业政策宣布作出后,它(AP课题)已经完结。找感到意外的是,最后回答问题的不是首相署,而是贸工部。
倘若是我,我认为它(AP课题)不再是一项课题。当然,反对党将从中取得更多的利益。”
沙里尔显然不仅与朝野国会议员,甚至与广大人民心中的感觉有了很大的距离,尤其拉菲达回答是浪费时间的说法,即不仅是我的“干预”与“自我”,而且是因为项政府已经“非常公开与透明”,并已经解答所有的问题及给予所需的资讯。
沙里尔也许是朝野后座议员中,少收持有此看法者之一。譬如,在过去两天里,AP丑闻及国家汽车业政策的争议,持续主导了预算案辩论,朝野国会议员的演词比如此。
我要挑战沙里尔与我一起深入民间,到其新山选区去了解,针对他的无需在国会问答AP丑闻或拉菲达无需向国会解答国家汽车业政策的问题,到底他是否正确掌握其选民的心声(遑论国人)。
沙里尔是最没资格指其他国会议员“没作为”者,因为在过去3周的国会会议中,他不曾询问任何的附加问题。我检查了整个预算案会议的会议记录,惊人的发觉,在这整41天的预算案会议中,他没有提呈任何一项口头作答询问!
本季会议共收到275项书面作答询问,也没有任何一项是来自沙里尔的,而其他的前部长,如东姑拉沙里、丹斯里刘贤镇及陈袓排博士在履行国会职务上都非常有作为与勤勉,而有提出询问要政府履行责任。
在沙里尔眼中,没有国会或后座议员,更不必提国会作为及如何确保大马国会崛起为第1世界国会的问题。
自1987年结束4年部长任期后,他一直被政治边缘化了18年,他现在一心想回去内阁。他在1983年开始出任联邦直辖区部长,当时仅有34岁的他是最年轻的部长,他在1986至1987年间改任福利部长。
但是,要乘这次拖延已久的内阁改组回去内阁的沙里尔,不应牺牲国会的公信力来达到目标,他不应充当行政当局的发言人来阻止国会监督AP丑闻,而宣称不必再质问拉菲达,并摆出政府在处理AP丑闻上,已经非常之公开与透明。沙里尔采取这种惊人的立场,还有另一项原因,等其他时候再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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